我醒来的时候，鼻腔里全是酒味和刺鼻的香水味。

头晕目眩，胃里翻江倒海，周围的一切却格外熟悉。

吊灯、沙发、散落的酒瓶，还有……那微弱的暧昧笑声。

我的心一沉。

这是五年前的那个晚上，我亲手把自己推向深渊的那一晚。

脑子还没彻底转过来，门被“砰”地推开，冰冷的声音瞬间拉回我的神智。

“程时，你还有脸回家？”

我的呼吸一滞，猛地抬头看向门口。

是林瑶。

穿着刚下班的职业装，外套还搭在手臂上。脸色苍白，眼神却像锋利的刀子，死死盯着我。

她还是来了。五年前也是这样，她站在门口，看着我，眼底满是失望与痛苦。
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我愣了一秒，下意识开口，声音却干哑得可怕。

林瑶冷笑了一声，像是在嘲弄自己，也是在嘲弄我。

“我来干什么？当然是来提醒你，你还是个有家室的人。”

她的声音一字一句，清冷刺骨，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。

这一切都没变，连台词都和五年前一模一样。

我竟然真的重生了！

“程时，你听清楚了，我想离婚。”她冷冷开口，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情绪。

“离婚？”我的心猛地一抽，明明已经知道她会这么说，但这两个字出口时，仍然像刀一样刺在我胸口。

她看着我，眼神里的最后一点温度也被冷漠取代：“是的，离婚。”

“林瑶，你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，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“别再演戏了，程时。”她打断我，语气带着疲惫，“我已经受够了。这种日子，我过不下去了。”

受够了。

这三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口，让我几乎喘不过气。

我记得她离开的每一个细节。离婚之后，她再也没回头。

五年的时间，我失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