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陆,怎么样了?”
刚进尸检室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。
“我靠…”用手捂住了口鼻,陆鹤川见状递给了他一个医用口罩。
“现在基本可以确定,死者年龄在三十到三十一岁,脸部被恶意烫毁,暂时还确定不了身份。
这样,你去景城的大户人家问问,最近有没有失踪人口。”
陆鹤川一边说,一边往文件夹上写着什么。
“为什么非是大户人家?”
贺轩抱着好奇问道。
陆鹤川瞥了他一眼。
“啧,用点脑子,你看他手上的那块表,够你几十年工资了。”
“几十年?
你就吓唬我吧。”
贺轩有点不信陆鹤川说的话。
“行行行,我吓唬你,你快点去查,别在这儿烦我。”
陆鹤川带点严肃地说道。
贺轩看了看他,双手叉腰。
“哎呦喂,嫌我烦了,等我回来继续烦你,你个老陆。”
说完便走出了门。
贺轩离开之后,陆鹤川盯着手术床上的尸体思索了起来:近几月发生的命案都太奇怪了,基本都是死后被毁容,目的应该就是为了掩盖死者身份,可…死者身上的首饰钱财,身体器官都在,而且也没有被侵犯的痕迹,那凶手是为了什么呢?
难道只是为了报复?
思索了半天,突然想到了什么,首走到尸体身旁,翻过了死者的手心,一条龙图赫然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,陆鹤川此时的心情十分沉重。
“又是这种印记,幕后真凶还真是让人难猜啊,既不让你找到他,又不想让你不知道是他所为,真是让人匪夷所思。”
陆鹤川自言自语道。
他拿出一张纸,夹到文件夹上,就这么水灵灵的照着图案画了起来。
两个小时后,贺轩也是调查回来了,而陆鹤川此时正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清闲地喝着茶,贺轩在尸检室没有找到他,便慢悠悠的走到了陆鹤川的办公室。
“不是我说,老陆,我忙活这半天,你在这儿还有心思喝茶?”
贺轩气喘吁吁的说道。
坐到了陆鹤川桌前的凳子上,用警帽扇着风。
“怎么样了?”
陆鹤川不紧不慢地回道。
贺轩见状深呼了一口气。
“的确如你所说,景城东边十字路口那的一户大户人家的家主最近失踪了,失踪时间、年龄都对的上,我给死者家属讲完这情况,他们非要过来看看尸体。”
“怎么?
你拒绝人家了?”
陆鹤川一边喝茶一边说道。
“那倒没有,我只是让他们晚上再过来。”
贺轩解释道。
“行,当然可以。”
陆鹤川思索了一会儿,放下手里的茶杯拉开抽屉,将一个文件夹递给了贺轩。
“按上面这个图案查,必须查出这个图案是代表什么意思。”
贺轩接过文件夹,随即装到了随身携带的黑色皮包里。
“是,马上去办。”
等到贺轩走后,陆鹤川看了眼墙上的钟表,现在是下午五点多钟,他收拾了一下桌面,穿上外套便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