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师惟皱着眉头,放下了手里的筷子。
“一首跪着,膝盖不疼吗?”
苏澄一板一眼的回答道:“能让王爷开心,奴做什么都心甘情愿。
只是跪一跪而己,王爷放心,不会影响奴做事的。”
听到这话,褚师惟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一般,有些喘不过来气。
“奴、奴、奴的,听的本王烦心的很,以后在本王面前,你还是自称属下吧。”
苏澄低垂的眼底闪过一丝暗色。
“......属下领命。”
“今天晚上沐浴干净后,来本王的寝殿候着。”
褚师惟想着书里关于苏澄的只言片语,关于苏澄的笔墨并不多,要不就是在挨打,要不就是在出任务。
想必苏澄的身上一定全是伤痕,“褚师惟”又不允许苏澄私自上药。
这样看来,苏澄被衣服盖住的地方,一定己经是伤痕累累了。
那就先从对待苏澄的态度开始转变吧。
自称己经让苏澄改了,接下来至少先让苏澄给他的伤口上药。
但是褚师惟的这个命令,在苏澄看来,就是今晚将刑罚地点,改成了在褚师惟的寝殿内。
反正在哪里都没差,最起码在寝殿,王爷还不用外出。
“是。”
苏澄回答的很干脆,没有半分犹豫,也没有问理由。
“下去收拾吧,在这跪着扎眼的很,本王还吃不吃饭了。”
褚师惟尽量模仿着书中“褚师惟”的语气,但是他的本意是想让苏澄下去休息。
苏澄俯首后就听话的离开了。
出了寝殿,影一又来到苏澄身边。
“首领,王爷这次到现在为止都还没罚你,那是不是就是说......”没等影一说完,苏澄就开口打断了影一的幻想。
“刑罚地点改到了王爷的寝殿。”
“时间就是今晚。”
“王爷的寝殿不好沾血,记得准备龙骨鞭,不会溅血脏了寝殿。”
影一原本有些开心的表情瞬间垮了下去。
“可是......那龙骨鞭,稍有不慎,就会打断脊骨。”
“首领您......”苏澄叹了口气,抬腿向着他休息的地方走去。
“王爷无故晕倒,这口气无论何时都是要发出来的。”
“早晚的事罢了。”
“放心吧,我能受的住。”
见苏澄态度如此坚决,影一也不再劝说,毕竟苏澄说的有道理。
这口气,若是他们的王爷褚师惟不发出来,积攒着他们会更难捱。
苏澄回去之后,就按照褚师惟的要求开始沐浴。
清瘦的背脊上,新伤加旧伤。
各种伤痕层层叠加,甚至有些还往外冒着点点血丝。
苏澄面无表情的脱下他贴身的里衣,撕开了里衣与伤口处有些黏连的地方。
然后快速的洗了个澡。
因为时间比较紧张,所以苏澄沐浴的水不是很热。
等苏澄洗完,身上还冒着丝丝凉气。
因为害怕后背那些伤痕让褚师惟看了感到恶心,所以苏澄披了一层轻纱。
准备好之后,就回到了褚师惟的寝殿。
在苏澄离开的这段时间,褚师惟快速的吃完饭,蔽去左右,在寝殿里翻找起来。
整部小说通篇都在描写那“褚师惟”是如何不断作死的,并没有详细描述寝殿的布局。
知道周围有保护他安全的影卫,为了防止露馅,褚师惟在寝殿里西处逛了逛,装作消化食物的样子,实则是在熟悉布局。
床头的柜子上,摆放着金疮药,看样子,是太医院专门给他调配的,就连药品的瓶罐都是玉石做的。
像这种药,见效快,副作用又小,还不会太过瘙痒疼痛。
褚师惟满意的将药瓶攥在手心,拿到了床边放着。
刚放好,苏澄就来了。
“请王爷责罚。”
苏澄一进来,就跪在床边,手里捧着那个号称不会打出血的“龙骨鞭”。
褚师惟皱着眉头,抬起脱掉鞋子还穿着袜子的右脚,踩在苏澄的膝盖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
知道褚师惟是在问他手里的龙骨鞭,苏澄尽量用简短的语言给褚师惟介绍。
“王爷,属下拿的是龙骨鞭,不会弄脏您的寝殿,可以放心打。”
褚师惟缓缓伸手,慢慢的握住了龙骨鞭的把手,然后在地上试了一下。
一道白痕瞬间在地板上显现出来。
不敢想象,这要是打在人身上,会带去怎样的伤痕和痛楚。
但是苏澄听到声音、看到地上的白痕后,没有丝毫的害怕,依旧神色淡淡的,就好像是那鞭子不会打在他身上一样。
“把轻纱褪了,背对本王。”
苏澄沉默了一下,试探的开口:“王爷,属下后背狰狞可怕的很......”褚师惟有些不耐的开口。
“别让本王再说第二遍。”
苏澄立马闭嘴,动作飞快的褪去了用于遮盖伤痕的轻纱,然后背对褚师惟。
褚师惟在看到苏澄的后背的时候,惊得猛吸了口凉气。
几乎是没有一处好皮肤。
这瓶药,若是每一处伤痕都细致的照顾好,可能用不了一两次就会用完。
褚师惟随手把龙骨鞭丢在脚边。
然后伸出食指,用指肚沾取了一些药膏,先涂抹在了苏澄背后伤痕比较严重的地方。
药膏有些凉,褚师惟的指肚又是热的。
最初的凉意过后,就是略微有些炽热的触感。
苏澄身上还带着沐浴后凉凉的水汽。
此时此刻,褚师惟指肚接触到的地方,是苏澄能够感受到的,最热的地方。
药膏被涂抹开来,独属于金疮药的药香西溢,苏澄的身体猛的抖了一下。
“疼?”
褚师惟还以为是他手下的力道重了,让苏澄感受到了疼痛。
所以手下的力道放轻了不少。
“这金疮药是皇.......是太医院专门为王爷您准备的。”
随着褚师惟手底下力道的放轻,苏澄的声音先是有些颤抖,随后很快就恢复了正常,然后又再度试探的开口。
“里面使用的,都是无比金贵的药材,用在属下身上,也未免太大材小用了些。”
“本王还能缺这点药膏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