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血蹲在卖血所的走廊里，手臂上还贴着止血胶布。

"先生，您这个月已经是第四次卖血了，身体会吃不消的。"护士皱着眉头。

"没事没事，我身体好得很，恢复得快。"陆血咧嘴笑着，把五百块钱塞进口袋。

手机震动，是健身房老板周狂发来的微信："你今天的课全被投诉了，客户要求退钱。这个月的业绩又是垫底，再这样下去只能开除你了。"

陆血叹了口气，正要回复，一条朋友圈蹦了出来。前妻苏媚发了张在高档餐厅的***："谢谢老公带我来米其林，比某些只会去路边摊的穷酸强多了～"

配图里，她挽着一个肌肉男的手臂。那是她的私教会员，现在的新欢。

"苏媚，你不要太过分！"陆血气得手抖。

"哟，这不是我们健身房的万年倒数第一吗？"熟悉的嘲讽声传来。林蛇扭着腰走过来，"听说你前妻现在过得可滋润了，天天米其林，周周马尔代夫。"

陆血握紧拳头："你给我闭嘴！"

"怎么？想打人啊？"林蛇掏出手机，"要不要我把你这个月去卖血的视频发到健身房群里？让大家看看你是怎么补贴生活的？"

陆血脸色煞白："你...你跟踪我？"

"跟踪你？"林蛇咯咯笑着，"我们健身房可是要定期体检的，你的血常规报告早就在我手里。一个月献血四次，你以为能瞒得住吗？"

陆血转身就跑，身后传来林蛇刺耳的笑声："垃圾就是垃圾，连个女人都守不住！"

冲进健身房的更衣室，陆血瘫坐在长椅上。手机又响了，是房东的短信："房租再不交就要清场了！"

"陆教练，你在这啊。"徒弟小凌推门进来，"刚才林教练在群里发了你的视频..."

"连你也来笑话我吗？"陆血苦笑。

"我..."小凌欲言又止，"师父，要不我借点钱给你？"

"不用了。"陆血站起来，"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。"